何处倚繁华

北极圈有房

【不凡情袁】遇见一些夕阳

终于认识了π_π

还有拥抱!


——————————

袁广泉和贾凡的确交集不多,但却开始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早。

是在异国他乡的一个傍晚,两个流浪的人在街头偶然相遇,同样的语言,同样的东方面孔,和被夕阳染红的白衬衣。

于是两颗心被蛊惑,共同度过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夜晚。

不过分别和相遇一样迅速,他们甚至没有互通姓名。

但在袁广泉没有工作颠沛流离的时候,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电视机里那个人。

贾凡……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费了一些功夫,袁广泉总算通过好几个学音乐的朋友,找到了贾凡。

节目结束后贾凡忙得脚不沾地,好容易逮着机会回家一趟,却在家门口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柔柔地对他笑着。

似乎有些眼熟,回忆了很久,终于想起了这个曾经和他一夜风流的人。

事实上贾凡不是一个滥情的人,那个夜晚是他为数不多的疯狂,他迄今为止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被什么蛊惑,更没想过这个人还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袁广泉依然带着他柔柔的笑,令人无法拒绝。

把人带进屋子的时候贾凡以为会是一场未知目的的谈话,却不知怎么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射的情事。

事实上袁广泉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毕竟一夜情这种事情,和同一个人来两次好像确实有些奇怪。

毕竟一夜情之所以叫一夜情,是因为它就是一夜的事儿。

不过最终袁广泉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让贾凡推荐他去第二季的声入人心。

袁广泉以为两人好歹算是认识了,没想到帮唱的时候贾凡却是一副全然不认识他的模样。

罢了,419认识的也不算什么正经的认识途径,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在声入人心的那三个月,认识了那么多人,袁广泉反而对于名气和工作看淡了,更看重音乐本身,于是节目结束后就去全世界到处跑去旅行。

行走在异国他乡的街头,黑发黑眸在一群金发碧眼中似乎格格不入,但袁广泉并不在意,抬头看,夕阳染红了天空,这是他和贾凡第一次相遇的城市。

心里好像有什么豁然开朗。

如果能再次相遇,就在一起吧。

袁广泉这么想着。

可是回国后巡演一场接着一场,他和贾凡却都完美错过,袁广泉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和贾凡是真的缘分已尽。

直到北京巡演,已经是终点站,袁广泉提前一天踩着夕阳到达酒店,在楼下遇见了贾凡。

贾凡一回头,看见袁广泉看着自己,柔柔地笑着,心里发毛,但袁广泉并没有上前。

最后一场巡演,贾凡到达剧场化妆间,没有想到袁广泉会特地过来打招呼。

“你今天唱什么?”

“手挽手啊。”

“哦,你在节目里唱的第一首歌。”

贾凡奇怪地看了一眼袁广泉,觉得哪里都怪怪的,便借口自己妆还没化完,把人赶了出去。

贾凡唱完,下一个是袁广泉,介绍的时候觉得有些尴尬,毕竟两人实在没什么交集,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其中两次不能播,还有一次不认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带上了“我的好朋友”几个字,都在后台寒暄了,应该算是朋友吧?

不过贾凡没有想到袁广泉上台时伸出手,是要拥抱的姿势,贾凡只好保持微笑,轻轻抱了袁广泉一下,飞速下台了。

演出结束,再次和声入人心道别,贾凡心里倒没有多少伤感,他觉得他和声入人心这几个字,无论说多少次再见,都是永远分不开的了。

洗漱完准备上床躺着,却听到了敲门声,贾凡有些意外,毕竟他和声二的这几个人都不太熟,唯一有可能的,只有……

打开门,果然是袁广泉。

“你有什么事吗?”贾凡问,却并没有把人放进来。

袁广泉却自己推开门进来,又回身把门关上,然后十分自然地伸手抱住贾凡。

贾凡自然想要推开,却听见:“让我多抱一下,刚才在台上,才一秒钟你就松开了。”

……这是时间的问题吗?

不过贾凡总算是明白了袁广泉的想法,“你这是睡出感情了?”

“不,是因为遇见你的那天夕阳太美,我是先有感情才睡的。”

贾凡笑了,“那你有感情的到底是夕阳还是我啊?”

“那肯定是你啊,我又没跟夕阳睡过。”

后来贾凡也不知道怎么就聊着聊着又滚到了床上,似乎他和袁广泉独处的时候,这个结果就会必然发生。

那也许,是天意?

【代玮】那耳喀索斯

水仙

二十二岁的代玮突然遇见了三十二岁的代玮

正文

撒泼打滚求三连

宝贝说再见(七)

尽管一直以来都没什么人看,但我还是想要有始有终,所以还是努力尽快完结吧

不过设定出了一点问题,这也是我一直不更新的原因,可能我真的不适合写长篇吧?

所以。。。人设可能是要崩了

本章云次方出没,云中书单箭头

——————————

一起去看剧是几人学习之余的固定活动了。

小小的争吵并没有影响到代玮的高杨的关系,戴宸和蔡程昱也成天腻在一起,龚子棋好像已经走出了失恋的阴影,和方书剑徐均朔一起全身心投入到音乐剧中了。

这次一起看的剧目是方书剑推荐的《吉屋出租》,人到得不算齐,只有高杨代玮方书剑三个人,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不过令代玮感到意外的是,演出结束后三人一起吃饭,竟然遇见了Angel和Collins的演员阿云嘎郑云龙。

不过几分钟之后代玮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意外,方书剑和阿云嘎原来是认识的,也是方书剑邀请了他俩一起吃饭。

“嘎子哥是我特别喜欢的音乐剧演员,我一直期待能有机会和他合作。”

方书剑如是说,但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不时就看一眼阿云嘎,就差没把眼睛粘在阿云嘎身上,任谁都能猜到他的想法。

“谢谢你,你也是很有潜力的音乐剧演员,我很看好你,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考虑和你合作的。”

方书剑差点没高兴得跳起来,完全不在意阿云嘎和郑云龙种种旁若无人的对视。

代玮甚至想把方书剑拖走好让他别在这儿丢人了,于是给高杨使了个眼色,高杨心领神会,开始和阿云嘎攀谈起来。

“早就听说过阿云嘎先生和郑云龙先生的大名了,之前也有幸看过二位的音乐剧,倒是没想到今天能借方方的光见到本人。”说完向代玮投过去一个邀功的眼神儿,代玮也露出赞许的表情。

“不用这么客气,你叫我大龙,叫他嘎子就行。”郑云龙仿佛很困的样子,靠在阿云嘎肩上无精打采的。

“对啊你不用跟嘎子哥客气。对了嘎子哥,高杨也对音乐剧特别感兴趣来着,我觉得他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迟早要从歌剧那边跳槽过来。”方书剑说完哈哈大笑,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代玮脸冷了下来。

“是嘛,我看高杨长得不错,唱歌剧的肯定唱功也没问题,要是来演音乐剧的话肯定没问题!”阿云嘎还真仔细打量了高杨一番,认真的回答方书剑。

“我吃饱了,高杨我们先走吧。”代玮突然就站了起来,拉着高杨就要走,高杨只得跟上,边走还不忘回头:“那我俩先走了,咱们下次再聊啊。”

高杨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惹了代玮生气,只好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代玮冷静了一下觉得自己干生闷气也不是个事儿,还是要把话说清楚才是。

“高杨你知道吗,歌剧是我的信仰。即便我可能唱得不好,也有可能男中音没有什么出路,但我从来不后悔选这条路,我只后悔我遇见它太晚,只恨自己天赋不够高,但歌剧一定会成为我终身的事业,我不允许任何人不尊重它。”

“我知道啊代代,我爱歌剧的心和你是一样的,歌剧也是我的信仰。”高杨将代玮拥入怀中,总算明白了自己的爱人在别扭什么。

“甚至,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我那时就是被你的歌声吸引的。还有后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说你会像爱歌剧一样爱我。”

“我记得的,我都记得的代代,对你的承诺,我都不会忘记的。”

代玮却从高杨的怀中挣脱出来,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有一个前男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他除了歌剧,还会唱民歌,经常会唱一些我没有听过的民歌给我听……可是后来我们分手了,因为他放弃了歌剧,成为了一个演员。”

高杨看着代玮坚定的眼神,终于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代玮对歌剧是怀有一颗多么纯粹而热忱的心,这份沉甸甸的信仰,在他心里的重要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

【云次方】停格

明天就要考试了我还没开始预习

后天就要巡演了我还没买车票定酒店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码字,而且放着置顶里的一堆坑不填去搞云。。。

@…楚弘凡 放学路上聊天聊出来的一个突发脑洞,现背但无关现实,请勿上升,he是不可能he的,我就是喜欢be双云,不过这次不死人了我保证!

ooc预警,这个文大约就是我根据他俩的故事和关系脑出来的另一个不存在的故事吧,人设啥的应该是巨ooc了,请勿当真。为什么写是因为逻辑上没毛病,而且即使我这个设定就算不幸是现实我也并不反感,但如果引起不适的话我会考虑删文的
 

——————————

阿云嘎不知道,如果自己没有遇见过郑云龙,他还会不会坚持音乐剧。

如果不是因为腰伤,他也许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舞蹈演员,选择音乐剧不过是无奈之举。

说起来他一开始对音乐剧也没有多热爱,如果没有遇见郑云龙的话。

毕竟音乐剧能给他的东西太少了,阿云嘎向来目标明确,就像因为腰伤放弃了舞蹈一样,他从来不做无谓的坚持,他孤身一人远离故土,手中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打拼得来的。

所以当看多了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阿云嘎选择放弃音乐剧的时候尽管有过挣扎,但决定得并不艰难。毕竟以他少数民族的身份,加上舞蹈功底和学习音乐剧所得的唱功与演技,他绝不会籍籍无名。

但年复一年,看着郑云龙执拗的坚持音乐剧,在舞台上挣扎、成长,阿云嘎很难不被触动和影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彻底放弃音乐剧,依然坚称自己是音乐剧演员,尽量空出一点时间去演音乐剧,十年,他就那么和郑云龙一起相互扶持着走过来了。

是郑云龙坚持了他,是郑云龙成就了他。

可云次方是真的吗?

其实不是。

十年情谊是真的,相互了解是真的,彼此懂得是真的。可唯独,不是爱情。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阿云嘎什么没经历过,他当然知道什么是cp,知道什么是唯粉,也知道大多数明星都会选择尽快解绑cp。

可是他偏不,和他一起成长的是郑云龙,最懂他最了解他的是郑云龙,让他找到毕生事业的是郑云龙,任何人都不能影响他们的关系,没有人。

所以炒cp的事情是阿云嘎先提出来的,郑云龙一开始有些顾虑,他不了解娱乐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音乐剧而已,在他看来完全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但阿云嘎说他们只要像往常一样相处就可以,炒cp可以留住更多粉丝,就会有更多资源邀请他们,就会有更多机会宣传音乐剧,就会有更多粉丝进剧场看音乐剧。

虽然有些犹疑,但郑云龙还是答应了,只要是有利于音乐剧的,他都愿意去做。

可是阿云嘎却不敢将自己那点隐秘的小心思宣之于口,他喜欢郑云龙。

也许是从大学时郑云龙躺在他腿上睡觉开始,也许是从毕业大戏那个不能躲避的吻开始,也许是从他第一次正式在舞台上演出时看见台下的郑云龙正微笑地看着他开始,又或许是从他第一次坐在观众席看郑云龙演出时在发光时开始,也许是后来那么多年里看着郑云龙对音乐剧从来不曾改变的坚持与热爱……也许更早。

可郑云龙是个直男啊!即使他们是十年挚友,即使再没有人比他们更懂得彼此,可是郑云龙终将会有自己的人生。

他会躺在另一个女孩的腿上睡觉,他会和另一个女孩接吻甚至做爱,会有另一个女孩去看他的每一场演出并陪伴他更多的时间。

阿云嘎有时会阴暗地想,即使出现一个女孩,可隔着十年,那个女孩在郑云龙心中的地位也不会超过他,他对郑云龙来说可是最特别的,独一无二的。

甚至,如果阿云嘎坚持的话,郑云龙也不会随便拒绝他,他那么了解郑云龙,只要他坚持,他们不是没有可能。

可阿云嘎退缩了。

他被郑云龙的赤诚所吸引,也为郑云龙的赤诚所退缩。

阿云嘎觉得自己配不上郑云龙,郑云龙就像是理想中的自己,不为任何事情妥协,一心只为音乐剧,为了音乐剧可以付出一切。可自己,却放弃了音乐剧,靠着自己的双手去打拼一切,早忘了什么叫赤诚,如果不是郑云龙,他对音乐剧也许坚持不到今天。

阿云嘎不敢,也不能去沾染那一片赤诚。

所以放手,所以回头,记忆续相守。

当你磕对象的cp上头时

@…楚弘凡 某人的点梗

发现我但凡写乙女向,多半都是某人的点梗。。。


——————————

【张超】

“我们分手吧!”

张超一进屋,你就对他说。

他见你抱着手机,眼眶红红的,无奈地问:“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没抢到我个音的票?”

“双一太般配了,你还是去找蔡蔡吧,我祝你们幸福!”你想起刚才看的视频和小说,越想越觉得他们般配。

张超环抱住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你的脑门儿,说:“少看点儿小说,我心里只有你。”

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偷偷笑了。


【马佳】

“媳妇儿你买扇子干啥啊?”看着你下单了一把扇子,马佳疑惑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眨眨眼,并没有告诉他答案。

扇子果然没两天就到了,你趁着马佳不在,跟着金天泽跳舞的视频学了很久。

马佳忙活完演出,一进门儿你就打开扇子,故作妩媚地跳了起来,没几步就摔倒在地,马佳赶紧把你扶起来。

“你这是干啥啊媳妇儿?”

你抓着马佳站起来,拉着他的衣服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我媳妇儿最美!”

“那我和金天泽谁更好看?”

“那好像还是老金要好看一些。”马佳想了想,如实回答。

“我就知道金戈铁马是真的!你果然不是真的爱我!分手!”

“不不不,你好看你好看,老金一大老爷们儿哪儿有什么好看的。”一听分手,马佳立刻慌了手脚。

“哼,我就知道金戈铁马是假的。”

马佳无奈地揉揉你的头发,给你披上衣服,“你说你何必呢这是,大冷天儿的,穿这么少,又是扇子的。”


【简弘亦】

“简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鹤鹤?”

简弘亦抬起头,放下吉他,“什么?”

“鹤鹤唱小邋遢的时候,你到底为什么脸红?”

“……冻的。”

“那你为什么要看你和鹤鹤的视频?”

“有趣啊。”

“那为什么你承诺别人都是一首歌,只有鹤鹤是一张专辑?”

“他唱歌好听。”

“你骗人你就是喜欢鹤鹤!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简弘亦拉住手舞足蹈的你,低头吻了下来。

“别闹,只有你是我的灵感来源。”


【仝卓】

“仝卓你个大猪蹄子!”

“啊?为什么?”仝卓一脸懵逼。

“说好的和代代替补坐穿,你怎么就跑了?”

“我是被选的,我又不能拒绝。”

“那你后来咋上首席了呢?”

“实力放在哪里嘛!”仝卓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得瑟。

“可是你不觉得你对不起代代嘛你个大猪蹄子?曾经的海誓山盟,你竟转头就忘了吗?”

仝卓一把将你拉过来坐下,把你摁在怀里。

“只有对你的海誓山盟,我从来不曾忘记。”


【贾凡】

“凡凡,凡凡你快登个微博吧?”

“啊?为什么?”贾凡不解,点开微博翻了翻,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不回关一下圆圆吗?”你小心翼翼地问。

“谁?”贾凡回忆了一下,并没有想起谁叫圆圆。

“就是声二的袁广泉啊,和你特别像那个。”

“我关注他干嘛?而且我们哪里像了?”贾凡警惕地看着你。

“你是博士,他也是博士;你是男中音,他也是男中音;你很温柔,他也很温柔;你祭天了,他也祭天了啊。”你掰着手指,细数二人的相似之处。

“可是我为什么要关注他?”

“因为我磕你俩的cp啊,可是不凡情袁太冷了,你快点给我发个糖吧。”

贾凡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塞到你嘴里,“这个糖要不要?那我是不能关注他了,因为这cp就是假的,没有糖。”

“啊?”你嚼着大白兔,委屈地撇了撇嘴。

“但是如果你去给我买小蛋糕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回关他。”


【方书剑】

“方方啊,师兄有女朋友吗?”你扯着方书剑的衣角,问。

“师兄?哪个师兄?”方书剑正在认真地看着剧本,头也不抬地回。

“就周师兄啊,周继琛。”

“周师兄啊,好像没有吧。”方书剑想了一会儿,抬头看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我就问问嘛。”你编不出理由,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我跟你说我长得比师兄帅唱得比师兄好除了没他高哪儿都比他好!”

你按住方书剑,讪笑着说:“没有,那你觉得,师兄没有对象,会不会是因为你啊?”

“我?你在想什么?”

“就……你知道lofter吗?里面好多你和师兄的同人文,可甜了。”

“你可拉倒吧,我明天就给他介绍个对象去。”


【阿云嘎】

“如果我和郑云龙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你和大龙为什么会同时掉进水里?”

“别转移话题,快回答!”

“我觉得,不等我思考出来,你就会被大龙捞起来的。”

你想了想,阿云嘎是个内蒙人,而郑云龙是个青岛市,说不定还真是这样,顿时泄了气。

“人家就是想知道对你来说到底我和郑云龙哪个更重要嘛。”

“那我说了你可别打我,我肯定选大龙。”

“阿云嘎!”你有些生气了。

“是你非要问的,我跟大龙认识十年了,我的什么事儿他都知道,我最难的时候也是他陪我度过,没有人比他更懂我。”

“闭嘴!”你想了想觉得阿云嘎说得对。但是你不想再听,打断了这个话题。


【云次方】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

be预警

人物死亡预警

删了改改了删,快一个月了我总是写出来了

——————————
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

也是我等郑云龙的第十年。

我叫阿云嘎,是战神,是草原狼王,是牧民的信仰。

也是叛徒,是草原的罪人。

这一切,只因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他叫郑云龙。

第一次见郑云龙,我是落魄的王子,而他锦衣华服,矗立在人群之中,满身孤傲。

彼时我刚失去双亲,本该登上王位的我,却被叔父驱逐。

我的父亲是个英雄,他统一了割据的草原,成为草原几百年来唯一的王;他带着牧民逐水草而居,找到无数新的适合居住的地方;他带领草原的勇士们和中原人作战,抢到无数的粮食,让牧民们熬过寒冬;他甚至曾经斩杀过一名朝廷的将军!

可是他死了。因为常年作战积劳成疾,草原没有厉害的大夫,他就死了。我成为了孤儿,却没能继承王位,而是被叔父囚禁在帐中。

一转眼冬天又到了,草原上的草变得枯黄,我们迁徙了好几次,可是看着越来越稀的粥,我知道我们没有粮食了。

叔父没有打仗的天赋,于是他选择和中原人谈和,我们称臣,朝廷给我们粮食,我们给朝廷牛羊,和唯一的王子——我。

我就是在中原皇帝给我们办的接风宴上见到的郑云龙,他是皇帝已故的唯一的嫡姐留下的唯一血脉,十分得宠,皇帝对他好到令皇子都嫉妒,可他却浑然不顾,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身孤傲。

我却一眼就为他眼中的星光所沦陷。

“你好,我是阿云嘎。”我那时的汉话说得还不太好,走到他面前,半天只憋出这一句话。

“草原的王子?我们还会再见的,我叫郑云龙。”他却笑了,眼中的星光霎时灵动起来,化作一片璀璨的星河落在我心上。

他说完便走了,我在原地站了许久,才从他的笑里回过神来。

叔父走的时候皇帝恩准我去送他,我看着她和父亲相似的脸,却没有父亲的英勇。

“你还年轻,可是我却已经老了,你不要怪我,如果你能活着回来,这王位还是你的。”

我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看着他虚伪的脸,我没有半分话别的欲望,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回到皇帝给我的府邸,看着那雕梁画栋勾心斗角的建筑,我十分不习惯。我开始想念我的蒙古包,枯黄的草,翱翔的雄鹰,还有父亲的烈酒。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母亲,没有了父亲,没有了舒适的蒙古包,甚至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回到草原。

一个老头告诉我来客了,他是皇帝的人送过来的,他说他是管家,是来帮我管理这个家的。

家?这哪里是我的家,我的家在草原。不过也随他去了,皇帝总是要派个人来监视我的。

来人竟是郑云龙,这是我第二次见他。他手持折扇,面如冠玉,满身倨傲却因笑意而消散了几分。

我看着他,却不知作何反应,我那浅薄的汉话根本无法令我主动交谈。

“我猜你一个人初来乍到,可能会不太习惯,且你们草原的规矩和我们中原可能不太一样,我皇舅舅让我来教教你。”

郑云龙大约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开口说道。我看着他的笑,半晌才憋出来一句:“谢谢!”

于是郑云龙那天就留了下来,同我讲了许多中原的礼仪,尤其是关于面圣时的礼节,他一再叮嘱我千万不能忘。我才知道哪里是草原和中原的规矩不同,我们草原根本就没有规矩好么!

待郑云龙终于说完,天已经黑了,于是我便按照终于的礼节,留他吃饭,他笑着应下。

“我一下子跟你说这么多,你能记得住么?”

“我只是汉话说得不好,理解应当是没有问题的。”看着认真吃饭的郑云龙,我想了想又问。“那我以后要是还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吗?”

郑云龙抬头诧异得看了我一眼,我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说要不算了,郑云龙却答应了下来,“好啊,我住得不远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

用过晚饭,郑云龙就要走了,他告诉我,按照中原人的礼节,我要送他到门口,他出了门却又突然回过头来,“对了,皇舅舅说你汉话不好,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太学念书。”

我却并不想去,学习礼仪不过是为了活命,面上过得去就行,我又不是中原人,读他们的书作甚?且我并不打算与那些中原官员的公子相交,也没有学习汉话的必要。

见我不答,郑云龙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阿云嘎,你是要在京中长期生活的,你想回去吗?如果你不想一辈子留在京城,你就必须要去结交更多的人,将来你想走的时候,才会有人帮你。”

我没想到郑云龙会跟我说这些话,我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而已,他竟如此为我着想,而且,他不应该要为他的皇帝舅舅多考虑吗?

我想不明白,但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也只好答应下来。“好,我去。”

“既然我们住得近,我才在京中你也只认识我一人,那我明日便过来接你一起去太学吧,等你对京城熟悉起来你再自己去。”

他考虑得那么周到,我也只得说“好。”

次日郑云龙果然来接我去太学,他说京中不许策马,于是我们便乘同一辆马车。他坐在我身侧,拿着一本我看不懂的书,我却不知为何十分紧张,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郑云龙只顾着看书,也不同我说话,就这样一直到了太学。

果然我第一天就闹里笑话,夫子说要考教我,我却看着他的胡子憋红了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还是郑云龙替我解围,回答了夫子的问题。看着郑云龙侃侃而谈,说着我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话,我突然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以后不想来了。”回程的路上,我对郑云龙说。

“你确定?你不想离开了吗?”郑云龙终于放下书,说。

我一下子就泄了气,“可是我什么都不会,甚至连话都说不好。”

“阿云嘎,请你看清楚自己的处境,这世上没有人能帮你,你只能靠自己,这条路再难走,你也要自己走下去,否则,你就等着你的草原被我们吃掉,你的族人被我们同化,你自己也悄无声息的死在哪个角落吧!”

我被郑云龙突如其来的眼里吓了一跳,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太凶了,郑云龙咳了一声,又用平缓的语气说道:“你只是暂时不太懂而已,你只要肯学,很快就能掌握其中的规律,就会学得很快了,而且夫子人很好的,只要你愿意学,他一定会耐心地教导你的。至于汉话,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来找我,我教你。”

我越发觉得郑云龙这个人奇怪了,他对我的关心来得太突然太重,让人不得不怀疑,但我也只能静观其变,答应去找他学汉话。

那之后我便经常去找郑云龙,向他学习一些中原的;礼仪和汉话,有时也会问他一些书本上的东西,我才发现这个人是如此的优秀,又受皇帝宠爱,难怪会被皇子嫉恨了。

我除了相貌,看起来开始和中原人无异,在郑云龙和夫子的帮助下,学问也有所长进,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由于时常出入郑云龙的府邸,我很快和他成为朋友,才发现这家伙的真面目,什么星光。什么倨傲,都是假的,唯一的爱好就是睡觉,还一点不拿自己的相貌当回事,若不是有管家丫鬟,他能随便束个发,胡乱穿件衣服就出门。

我在太学认识了许多人,有时会一起喝酒,但只有郑云龙是我的朋友,可郑云龙似乎不止我一个朋友,他府上时常有许多人来往,有的人甚至住在他家。

见那个叫何一凡的人离开,我走进书房,问郑云龙:“我很好奇,是不是全京城的人都是你的朋友,怎么你的书房一天要接待这么多人?住你前院那几个也老是来找你。”

郑云龙笑了笑,说,“他们不是我的朋友,每天来找我的这些人都是有事求我的,前院住的是幕僚,替我出谋划策的。嘎子,只有你是我的朋友,只有你对我无所求。”

他看着我,目光灼灼,我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幕僚……我知道这个词,可是郑云龙养幕僚做什么?他一不是皇子,二不是高官,在朝中不过挂个闲职,养幕僚做什么?

没过几日我就知道了答案。

何一凡因为私藏军械被抓了,他在狱中很快承认自己作为军器监丞,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军械,当日便自尽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在郑云龙边上,他挥退了下属,对我说,“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那我就直说了,这个何一凡我在你这儿见过,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

郑云龙倒是从容,并不在意我的咄咄逼人,不急不缓地说道:“你还猜不到吗?我自然,是要谋反了。”

我已不是那个对中原一无所知的阿云嘎,我知道谋反在中原朝廷是一件极其严重的罪,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可是为什么?皇帝不是你舅舅吗,而且他对你那么好。”我不解。

“他对我好?不过是因为愧疚罢了。你知道这份好里有多少算计吗?你知道他那几个儿子每个月派多少波人暗杀我吗?我要是不谋反,不死在他手里也要死在他儿子手里。”

郑云龙咬牙切齿,瞪着他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满眼都是对皇帝的恨意。

“那,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呢?”

“你听说过我的母亲吧,那个死去的长公主,都说她是病死的,可根本就不是!她是被皇帝毒死的!”

我自然听说过那位长公主的。

那位长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嫡姐,先帝死的时候现在的皇帝还小,是那位长公主护着他,将他扶上帝位,位他处理朝政,为他在朝堂上和大臣据理力争。她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做事随心所欲,曾经在长安街上策马,也曾经掌掴宠妃,甚至……养了一屋子男宠。

这位长公主一直是个传奇,但她却死得很早,皇帝刚一掌权她就死了,如今看来也许的确不是巧合。

我又想起郑云龙从一件面就对我表现出的种种一次,想起我的身份。“所以,你接近我,让我学这些,都是为了利用我?”我突然觉得气愤,我明知郑云龙不太对,还是和他成为朋友,如今却发现,原来都是假的,他不过是为了利用我,利用我的身份罢了。

“不,嘎子,我说过,你是不一样的,”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一样?你怂恿我想办法回草原,难道不是为了利用草原的兵力为你谋反?”

“一开始是的,可是……后来就变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竟然对你……有那种想法。我不敢说,我怕你不理我了,嘎子,你不要不理我,我不利用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帮你回草原好不好?”

我被郑云龙死死地抱住,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是,他倾心于我?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一身倨傲地站在人群中,后来再见,笑起来又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直到熟络起来,才发现他不过是个普通人。

就在此刻,他上一秒还因为仇恨目眦欲裂,下一秒却因怕我不理他红了眼眶,我突然有些无奈,所以在他凑过来吻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你记得要小心行事,我的事不着急,还需得从长计议。”扔下这一句话,我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是我到京城的几年来,第一次没有梦到草原,而是郑云龙那双盛满了璀璨星河的眸子。

在我刻意疏远了几天后,郑云龙终于找上门来。

“嘎子,你那天答应我的,不会不理我。”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稍微垂下眼眸,就看起来是一副委屈又故作坚强的样子,让人什么原则都可以放弃,就算知道那都是假的。

“我没有不理你啊。”

“那你为何这几日都不来找我?”

“我好像也不是非要每日都去找你的吧?”

“不,你是,你必须每日都要来找我。”

“这是什么道理,那我要是就不去呢?”我好气又好笑,以前怎么没见郑云龙如此胡搅蛮缠过。

“那我就只好自己来找你了。”他突然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我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甩开。

罢了,顺其自然吧。

又过了一年,郑云龙在朝中入职了,皇帝派他去沿海的青城考察,我深知他为这份差事付出了多少努力,却没想到他还能求了皇帝带我一起去。

“皇帝疯了?我一个质子,他让我出京?不怕我跑了?”

“这趟这么多人跟着,他当然放心,你要是敢跑了,他不但能把你捉回来,还有理由动我,他怎么不敢?你且放心跟我去,就当是去游玩的,你还没有看过海吧?”

“没有,你看过?”

“嗯,小时候看过。说起来我也没看过草原,你以后也要带我去看草原啊。”

“好。”我应下来,却想不到什么情景什么时候我能带他回草原。

青城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我陪着郑云龙巡查了好几天,却始终没有看到海的影子。

却不想这天晚上郑云龙突然溜进了我屋里。

“大龙?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嘘,我带你去看海。”

于是我们各自拉了一匹马,避开了所有人溜了出去,谁料到走到半路就开始下雨,两个人都淋湿了。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看着雨越下越大,我问。

“反正都已经淋湿了,好不容易溜出来,我几天一定要带你去看海!”

深夜,暴雨,沙滩,海,两个人。

我想我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有一件这样疯狂的事了。

“大龙,你说你从前看过海,是什么时候?”

“很久之前了,和我爹一起。”

“你爹?”他好像从来不曾跟我提起过他的父亲。

“嗯,以前青城没有这么太平的,海上有很多海寇,我没有同你说过吧?我爹是一位将军,他击败了所有的海寇,青城才有今天的安定。”

“那他人呢?”我问了一句没过脑子的话。

“死了,战死的。”

“对不起,我……”

“我们回去吧。”郑云龙打断我,见他不愿再多说,我也不好再问。

我们不久便回到京城,郑云龙开始掌握越来越多的权力,可我回草原的时机却遥遥无期。

直到我到京城的第七年。

草原传来消息,叔父死了,他那几个儿子勾心斗角,比他还要没本事,草原乱了,我知道,我必须要走了。

恰好没过几日,皇帝病了,此时我走,必定没有精力去追查。

临行前一晚,郑云龙来找我。

“皇帝病了不管朝政,我会先帮你把这件事压下来,我的幕僚中有一个叫张超的,身手了得,我让他护送你。”他说着,开始哽咽。

我从没见过郑云龙哭,只好把他抱在怀里,“对不起大龙,我必须要走,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你相信我。”

他突然吻过来,急切地撕扯我的衣裳。

那是一个比在暴雨中策马更疯狂的夜晚。

张超在外面敲门,我知道我不能再耽搁了,我不忍再见他的眼泪,不想惊醒他,只好亲吻他的额头,可是在关门的刹那,我听见他说:“再见,嘎子。”

不知道是郑云龙瞒住了皇帝还是皇帝真的病得太重,我一路走得特别顺畅,没什么波折就回到了草原。

张超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下来帮我联系父亲的旧部,将我那几个堂兄堂弟各个击破,重新统一草原,这个过程我花了整整一年。

我也看到了张超的才能,因着他是郑云龙的人,我对他十分信任,将很多事情都叫给他办,他也确实做得很出色。

张超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给郑云龙写信。

“龙哥事情败露了,皇帝病一好,二皇子呈上了龙哥这些年做的事情和放走你的证据,如今龙哥已经入狱了,说是秋后问斩,现在怎么办?”

我摔了手中的毛笔,“还能怎么办?集结人马打过去啊!”

我率领人马以“抢夺粮食”的名号打过去,可附近的城池却仿佛早有准备,完全不似从前,数量也计划从前的好几倍。

好在我草原的儿郎骁勇善战,加上我那几年在太学看了不少兵书,终于是胜了。

在连胜几场之后,我“草原狼王”的名号渐渐传开了,因为我作风强悍,屡战屡胜,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能输,我输了,郑云龙也完了。

皇帝终于是慌了,派人来谈和。

天知道我看着王晰身后郑云龙冲我眨眼我有多惊讶。

当晚郑云龙来到我帐中,我们紧紧相拥,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快两年了。

“你怎么会?你不是入狱了吗?”我问他。

“皇帝慌了呗,想起我跟你关系好,让我来谈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你既然要谋反,那不如我一不做二不休,我就一路打打京城,把皇位给你坐?”

“不,我说过不会利用你的,而且,你想要打到京城,太难了,你们粮草不够,但朝廷却多的是兵。我对皇位也不感兴趣,我只是想报复皇帝而已,不过看他那病恹恹的样子,估计也活不长了,我何必费那个力气?”

“可是你计划了那么久,就这么放弃?”

“不是放弃,而是我已经输了,你不是说带我看草原吗,还作不作数?”

“自然是作数的。”我将他拥入怀中,却没有看到他眼里化不开的悲伤。

次日,我告诉王晰:“我们停战,城池我退一半,以后蒙古不会再向朝廷纳贡,贸易往来继续,还有,郑云龙留下,你同意就签字,不同意我就继续打。”

王晰看了我许久,最终还是把协议签了,带着其余的人回京复命去了。

我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这样顺利,带着郑云龙回到草原,不顾众人的反对举行了婚礼。

可是郑云龙好像开始水土不服,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眼底的青黑越来越明显。

待他好了,我却又病了,没来由的乏力和嗜睡。于是就把事情都交给了郑云龙和张超去处理。

这天我觉得精神好了一些,便带着郑云龙一起骑马,去草原上转一转,说起来他来了一年多了,不是他病就是我病,我们都没有一起好好看过草原。

“说好的带你看草原,今天总算是实现了,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那我呢?”

“也喜欢。”

我好像又有些迷糊了,开始听不清他话中的 情绪。“我也喜欢你啊,一转眼,我们已经相识十年了……”

我是被兵马声吵醒的。

兵马声?哪里来的兵马声?

我走出蒙古包,却见血流成河,我的子民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张超一身盔甲,正在斩杀我的子民。

他向我走来,刀尖还在滴血。

“超儿,怎么回事?大龙呢?”

“龙哥?龙哥自然也是在作战了,你不会还没想明白吧?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也并不打算谋反,他是想利用你,不过是为了覆灭整个蒙古部落而已。”

“为什么?”我只觉得手脚冰凉。

“你还记不记得,你的父亲曾经杀过一名将军,那个将军,是不是也姓郑?”

“不,这不是真的。”我提刀向他砍去,却被一脚踹翻在地。

“你是不是觉得浑身乏力?知道为什么吗?是龙哥在你每日的饭食中下了药,他也没有水土不服,眼底青黑是因为没睡好,他趁你睡着在你们所有的粮食中下了毒,你‘病’了之后朝廷开始攻打你的部落,是他下令不许反抗,还瞒你瞒得死死的,你才能看到今天这副景象。”

我看着周遭的硝烟和尸横遍野,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再见了,阿云嘎。”

刀穿过胸膛,很疼。

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也是我在奈何桥头等郑云龙的第十年。

“那为什么不等了?”

十年,够了,也许他早已经忘记我了吧。

【云次方】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

我要be云次方的梦想,先搞一小段,还没决定要不要写,有人看我再写

看标题,人物死亡预警,对不起双云对不起大家qaq我错了嘤嘤嘤,都是假的,祝双云身体健康百年好合

古代背景吧

撒泼打滚求评论

——————————

这是我死去的第十年。

也是我等郑云龙的第十年。

曼珠沙华开了又谢,奈何桥前长长的队伍里,始终没有出现过那个记忆中的身影。

“那为什么不等了?”

因为等得太久了。

我与郑云龙相识十年,我追慕他十年,为他挑起战端,也为他止戈。

最后终于为他失去一切,包括性命。

而今我等他十年,恰好是我们相识的时间,可能他早已经忘记了我,忘记了我曾说过等他,所以我决定不等了。

接过那一碗看起来寡淡无味孟婆汤,和郑云龙相识十年的种种历历在目,在脑海中流转,却一闪而逝。

孟婆汤清可见底,却五味杂陈。

行过奈何桥,在一片盛开的曼珠沙华中间,站着一个神情木然的人,似乎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了。

“你看见花海里那个人没,跟你差不多傻,一来就跟生怕被什么追上似的,决绝地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却忘不了要等,在那儿站了十年,都没想明白,即便他等的人过了桥,也不认识他了,他也认不出啊。”

“哦?那我又是做过什么傻事呢?”

“害,我倒是忘了你喝过孟婆汤了,你啊,稍微比他聪明一点,在桥那边等了十年,也没等到,终于也放弃了。”

“前尘往事,我既已决心忘记,就不必在提,我还是速速去投胎的。”阿云嘎看了那花海中的人一眼,便往投胎的方向去了。

【一天一亦】金风玉露亦相逢

计划的民国AU三部曲的第一部

本来这文写了一半,觉得写不出我想要的那种感觉,打算弃了,然后阿泽发了新歌,我就觉得《宣言》简直太适合这个文了!然后坚强地写完了。。。

所以,本文配合《宣言》食用更佳哦

然后,对不起qaq我把人写死了,要怪就怪 @…楚弘凡 ,是她非要看be的!

——————————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好!赏!”

一声突兀的叫好打破了原本沉浸在戏中的思绪,众人也反应过来,喝彩声此起彼伏,星元知道是简弘亦来了,他没有分心去看,而是更认真地唱每一句唱词,走每一步台步,幻想自己就是虞姬。

简弘亦和其他军阀都不一样,他不同于某些出身草根的人一样没有文化,也不像有的人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的一身铁血,他更像是一个文弱书生,即使穿了一身军装,也更像是个师爷。

但没有人敢小瞧了他去,若没有手段,他不可能走到今天的位置。

简弘亦的到来,犹如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再没有人去欣赏星元的唱词和身段,窸窸窣窣地都在讨论他的来意,猜测他和星元的关系。

直到副官对着天上开了一枪,众人才终于安静下来,战战兢兢地坐着,更加听不进半句唱词。

星元也被枪声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简弘亦,见他没有什么动作,定了定心神,便又挥剑继续。

事实上简弘亦和星元什么关系也没有,他甚至不知道那台上的虞姬叫什么,只是恰巧路过,听见有人在唱《霸王别姬》,也没多想便进来了。

一曲终了,简弘亦嘱咐副官去将赏银拿给班主,便起身离开了。

连简弘亦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是,当天夜里,星元就不知道被谁送到了他的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

“星元,我叫星元。”

简弘亦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着这张脸,没了粉墨覆盖,倒显出几分韵味来,眼波流转,一张脸又仙又欲,叫人不禁情动。

“以后不许唱《霸王别姬》。”简弘亦说着,伸手去解星元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倒是很容易就解开了,手掌拂过丝滑的皮肤,简弘亦有些诧异地摸到了腹肌。

星元双臂仿佛无骨一般缠上简弘亦的脖子,“好,以后你想听什么我便唱什么。”便吻上简弘亦的喉结,轻咬一口。

媚眼如丝,连声音都是勾引,简弘亦闷哼一声,将作怪的妖精压在身下,封住他的口。

 

星元醒的时候简弘亦已经不在了,他刚穿好衣服下床,有人推门而入,是简弘亦的副官。

“司令让我陪你去收拾东西,衣服什么的东西就不必带过来了,若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可不必了。”

星元点点头,“那就不麻烦你了,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对了,司令还让我转告你,以后戏园子也不用再去了。”

星元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然点头应是,副官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见他点头便离开去忙别的事了。

作为一个颇有名气的青衣,星元不唱了的消息引起了小幅度的关注,而更令人咋舌的是,星元成为了简司令的新欢,据传简司令对其十分宠爱,不仅让他登堂入室,还去哪儿都带着,完全不觉得将一个戏子带在身边上不得台面,但谁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枪在简弘亦手里。

其实简弘亦也并不是去哪里都将星元带在身边,起码他去军营就不会。

星元倒也认得清自己的地位,向来是简弘亦招一招手他就笑意盈盈过去,挥一挥手又退得远远的,从来不靠近书房,从来不提军营,从来不问公务,也从来没问简弘亦要过什么。

简弘亦倒是送过星元一枚星星戒指,其实只是偶然看到,又听人提起过两日便是他的生日,便顺手买了下来,又随手递给了星元,星元倒是意外的喜欢,成天戴在手上,睡觉都不肯拿下来,简弘亦注意到了,却也什么都没说。

数月后,简弘亦受伤了。

回府的路上有学生闹事,拦住了去路,简弘亦的车停在街中间无法动弹。

“司令,怎么办?”坐在前排的副官回过头来,见简弘亦看着窗外闹哄哄的学生,沉默不语。

“坐着别动。”瞥了一眼焦急的副官,简弘亦不咸不淡地说。

但坐以待毙是没有办法的,车外的学生不断地拍打着车身,乱哄哄地叫嚷着,让人烦不胜烦。

简弘亦坐在车里不为所动,不久后终于来了警察,二话不说开始见人就打,人群更乱了。

简弘亦皱眉,“下去看看。”

副官应声下车,却不想那些学生仍不死心,趁机钻进来打开车门,将简弘亦也拉了出去,简弘亦倒是不慌,他掏出腰间的枪,对着天上开了一枪,便没人敢靠近他。

但枪声并没有成功地震慑住所有人,反而使人群更加混乱,警察那边不知道哪个蠢货竟然对学生开枪,简弘亦只好扑过去推倒那个学生,手臂却不幸中了枪,又因为用力过猛,顺便把脚扭了。

那学生将他扶起来,副官终于穿过人群,简弘亦忍痛吩咐:“不管车了,你先带我出去,然后随便拦辆车去医院。”

“那个……我家里有个铺子就在附近,要不你先去我家铺子,我再安排车送你去医院?”是那个被简弘亦救下的学生,副官看向简弘亦,等他的的决定。

简弘亦见那学生扯着衣角,面上的愧疚和担忧不似作伪,便点点头,由两人扶着,艰难的走出乱哄哄的人群。

星元接到消息赶到医院,见到的就是简弘亦手臂上缠着绷带,脚上打着石膏的样子。旁边还坐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学生,眼泪汪汪地看着简弘亦,星元突然就冷静了下来,镇定了心神,从容地走到简弘亦身边。

“你伤得重吗?”星元问。

简弘亦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拉着星元,将他按在床边坐下,“我没事,就是可能最近走路不太方便,要靠你了。”又转头对边上站着的副官说,“蔡公子似乎受了点轻伤,你送他去上点药吧。”

“那我一会儿再过来看你,谢谢你救了我,我……我会报答你的!”那学生说完,便被副官领出了病房。

星元看着手上的星星戒指,轻轻拨了两下,终于还是问:“刚才那个人是谁?”却不敢看简弘亦的眼睛。

“怎么,你这是吃醋了?”简弘亦捏了捏星元的鼻子,笑着说。

“我没有!”星元一下子红了脸。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随手救的一个学生,非要报答我,要不是他爸姓蔡我都懒得搭理他。”简弘亦拉过星元的手,十指紧扣。

“他是蔡程昱?”星元似乎十分诧异。

“你要是知道他爸我还不奇怪,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简弘亦状似无意地问。

“没,只是听人提过而已……你疼不疼?”

“有一点,要不你亲我一下看会不会好一点?”仿佛并没有发现星元刻意转移话题。

闻言,星元用另一只手小心地避开简弘亦受伤的手臂,撑在床上,附身去吻简弘亦。简弘亦似乎很享受这个主动的吻,拉着星元的手不肯放开,也没有更多侵略性的动作。

两人温存了片刻,星元趴再简弘亦的胸口,却发现他有些焦躁不安。“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碰着你伤口了?”

“没有,我只是想去洗手间了。”简弘亦怀里突然一空,只好无奈地回答。

“那你早说啊。”星元将简弘亦扶起来,送到洗手间,然后被赶了出来,只好做到床边等简弘亦召唤他。

然而就在简弘亦从洗手间出来的那一刻,星元刚站起来正要迎上去,一个人影迅速破门而入,挟持住行动不便的简弘亦,枪抵在了他头上。

副官带着几个人随后进来,举枪对着来人,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最好放我离开,不然我杀了简弘亦。”

“你先放了司令,否则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双方僵持不下,简弘亦却一言不发,眼睛里只有毫不焦急和意外的星元。

星元站在床边,看见简弘亦的枪放在床头柜上,孤零零的,仿佛就在等着他去拿,在心里叹了口气。

简弘亦清晰地看看见星元拾起床头柜上的枪,干净利落地拉开保险。

枪响了,子弹破开空气的声音就在耳边,简弘亦却只看得见星元手上的星星戒指,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

身后的人吃痛地闷哼一声,推了一把简弘亦,副官等人手忙脚乱地去接他,回过神来人却已经跑了。

星元扔开枪,把简弘亦搂在怀里,“我打中了他的手,他应该还没走远,你们再去找找。”

副官看向简弘亦,见他点头,便领着人下去了。

星元小心翼翼地扶着简弘亦坐下,“你没事吧?”

简弘亦看着星元,沉默半晌,才回答:“没事。”

行凶的人终究是没有抓到,星元提心吊胆了许久,直到简弘亦伤好,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开枪。

日子便平淡如水地过了,说要报答简弘亦的蔡程昱,从医院走后,派人送了一堆礼物,便再没有出现过。

星元依旧不过问简弘亦的事,偶尔给他唱唱曲儿,简弘亦性质好的时候也许会陪他唱几句,一晃就在简弘亦身边待了好几年,不仅他自己,所有人都意外,都道若不是他是个男子,简弘亦恐怕就要娶个戏子进门了。

关于军阀和戏子的绯闻沸沸扬扬得闹了好久,终于被另一个消息压过。

东北三省沦陷了。

简弘亦发了一通脾气,把自己关在书房,摔了好几个杯子,都没人敢去送茶了。

于是星元第一次敲开了简弘亦书房的门。

“给我出去!”简弘亦吼完,抬头才发现是星元。

星元走进书房,将茶放在书桌上,没有看桌上的文件一眼。

“你不是不管我的公事么。”简弘亦冷笑。

“但是我管你的身体啊。”星元笑着坐下,“你在生什么气?”

“不用你管。”简弘亦依然冷着脸。

“简简,我这是第一次问你的公事,你真的不想和我说说吗?”星元坐到简弘亦腿上,伸手去摸他的脸。

感受到脸上柔软的手,简弘亦终于冷静下来,他抱住星元的腰,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东北沦陷了……委员长竟然下令不抵抗,张少帅竟然一枪没放就带人撤了,我……”

这是简弘亦第一次在星元面前示弱,星元抚摸着他的头发,语速缓慢:“我知道你气愤,你难过,因为我也一样,可是简简,你答应我,什么都不要做。”

“为什么!难道你也信什么狗屁的‘攘外必先安内’?”

“不是的简简,你们这么多人,愤怒的难过的肯定不止你一个,老蒋不清醒,总会有人让他清醒,可是等他清醒了,你觉得,这个让他清醒的人,会有好下场吗?”星元说着,眉眼间全然不见往日的魅惑。

简弘亦看着星元,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但他知道,他终于认识了本来的星元。“你说得很对,但是星星啊,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呢,你真的只是一个戏子吗?”

“那如果我说,我是来策反你的呢?”星元直视简弘亦的眼睛,勾唇一笑。

简弘亦也笑了,手滑进星元的衣服,抚摸着熟悉的丝滑的皮肤,“如果是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但你想好了吗?如果策反我,你只能得到我一个人,但如果你放弃的话,等委员长清醒了,我会带着我手下所有人战斗。”

星元愣着听简弘亦说完,他早该知道,简弘亦都猜到了,毕竟他从来不是毫无破绽。

星元双手缠上简弘亦的脖子,激动地吻上他的唇。

窗外的万家灯火和星光璀璨连成一片,祥和安宁之下,有什么正蠢蠢欲动。

星元枕着简弘亦的肩,带着星星戒指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一串串地画圈,“简简,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叫什么?我叫金天泽,你要记住我的名字。”

“嗯。”简弘亦将星元紧紧的拥入怀中,似乎有什么正在失去。

第二天简弘亦醒来,怀里已经空了,这是几年来第一次他醒来身边没有星元,以往都是他先醒,留星元一个人的。

床头上的星星戒指闪着光,下面压着一张纸: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简弘亦至此再没见过星元。

不久,果然如星元所说,有人令委员长“清醒”了,那两人也果然没什么好下场。

但简弘亦无暇再顾及太多了,他要带着他的弟兄们上战场了,他要去保卫他的国家了。

简弘亦不记得自己经历了多少场战斗,也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敌人还是一波又一波地扑上来了,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当他终于倒下,他甚至没有一丝力气去摸一摸系在脖子上的星星戒指。

他看着落日的余晖落在硝烟弥漫的现场,四周尸横遍野,但仍然有人在战斗。

简弘亦却又想起,他第一次见星元,星元在戏台上唱《霸王别姬》,星元没有看他,他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

他后来不让星元唱《霸王别姬》,他不是霸王,星元也不是虞姬,可是如今的金天泽在哪里?是在某个地方窃取情报,在某个后方指挥战斗,在战场上战斗,还是早已经战死沙场?

他们之间,又能否抵得过霸王和虞姬之间的万分之一呢?

简弘亦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有再见金天泽的那一天了,也等不到日本投降,举国欢庆的那一天了。

金风玉露亦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愿我们来世相逢于太平盛世,我为你写词,你为我吟唱,我们,再不分离。

————————————
霸王别姬是京剧艺术大师梅兰芳表演的梅派经典名剧之一。主角是西楚霸王项羽的爱妃虞姬。此剧,又名《九里山》《楚汉争》《亡乌江》《十面埋伏》。清逸居士根据昆曲《千金记》和《史记·项羽本纪》编写而成。总共四本。1918年,由杨小楼、尚小云在北京首演。1922年2月15日,杨小楼与梅兰芳合作。齐如山、吴震修对《楚汉争》进行修改,更名为《霸王别姬》。

本文当架空看吧,年代没有考究过,反正我文中也避开没提。。。反正就借用一下《霸王别姬》的名头。

宝贝说再见(六)

音乐不懂,上音没去过,一切都是瞎写。。。

一切出场的剧都无关正文,就是用个名字而已,是不是真的撞档不重要。。。


——————————

高杨下了课,准备去图书馆接代玮一起去吃饭,路上却遇见了徐均朔。

“唉,高杨,周六一起看剧吗?”徐均朔兴致勃勃地问。

“周六?我打算和代代约会来着,你怎么不找方方和子棋?”高杨沉思片刻,在脑海里勾画着和代玮约会的行程。

“方方最近演出还没结束,他没空,蔡蔡和戴宸又没兴趣,子棋最近也忙着排练新剧,我找不到别人了。”徐均朔眨眨眼睛,“我知道你对音乐剧有兴趣啦,《阿尔兹记忆的爱情》,我偶像郑棋元演的,保证好看!”

听到郑棋元三个字,高杨的眼睛也亮了,“行,你先去弄票,我这就去叫代代一起,走了啊!”

于是徐均朔就眼睁睁看着高杨兴高采烈地往图书馆跑,叫都叫不住。

“高杨!”高杨到图书馆的时候,代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高杨过来,把手高高的举起来,高声叫他。

高杨快步走过去,抱住自己的恋人,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四周人来人往,代玮不好意思地将他推开,“你周六有空吗?我们一起去看《马可波罗》吧!”

高杨看着代玮的笑容,迟疑地说:“我刚刚答应了均朔周六一起去看《阿尔兹记忆的爱情》,要不……咱俩改天再一起去看《马可波罗》?”

代玮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我就想看这一场,我喜欢的卡司就演这一场,我票都买好了。”

高杨无奈,“那我打电话问问均朔能不能改天吧。”

然而徐均朔已经凭借自己广大的人脉搞到了票,和《马可波罗》正好撞时间。

高杨挂了电话,心里也很烦躁,天知道为什么突然他就陷入了两难,权衡片刻,方才开口说:“代代,可是我刚才已经答应均朔了,而且的确是均朔先问的我,我本来想和你一起去的,没想到你买了《马可波罗》的票,你并没有提前和我商量。而且郑棋元老师真的是很优秀的音乐剧演员,我想看他的剧很久了。”

“可是你说过,不管我和别的什么,你都会选择我。”代玮没想到高杨居然不想和自己一起去。

“可是均朔搞票也不容易,我总不能失信于人吧?”高杨艰难地开口。

“那你去看音乐剧吧,我去问问戴宸有没有空。”代玮说完,不打一声招呼就要走,高杨拉了一把,却被迅速挣脱了,看着代玮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没有追上去。

代玮也不想无理取闹,但还是觉得心里有点难受,他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平时也不作,他知道这件事情高杨没有做错,但是高杨不和他一起去看歌剧,反而去看音乐剧,虽然是因为先和徐均朔约好,他还是有点失望。

你明明说会如爱歌剧一般爱我的。

代玮找到戴宸的时候,戴宸刚好和蔡程昱在一起,一问,两个人周六都有空,便决定再买一张票,周六一起去,至于徐均朔那里多的一张票,管他怎么处理。

周六这天天气很好,徐均朔多的那张票当然没有浪费,徐均朔多的是朋友。

但高杨却难以专注于舞台上的表演。那天之后代玮对他就冷淡了,也没有不理他,平时依然一起吃饭,但代玮却不主动和他说话,他说话代玮也只是回答“嗯”“好的”“知道了”,仿佛是个没有感情的捧哏。

高杨总是忍不住去猜测代玮此刻的心情,想他会不会还在期待自己去,想《马可波罗》的剧情,想代玮此刻是什么心情,想他会不会孤单,想他和戴宸一起会不会无聊……

代玮倒没有想太多,南枫的表现真的很好,代玮很快便入戏了,只是偶尔余光瞥见蔡程昱靠在戴宸肩上,伸手去捏戴宸的脸时,转头看见自己身边是个陌生人时,感到有些难过而已。

徐均朔从看到郑棋元的那一刻就开始哭,散场了就不知道凭借什么手段,顶着哭肿了的双眼。混进后台送花去了。高杨无语,心里又念着代玮,便给徐均朔发了个消息,一个人回去了。恰好在门口遇见吃了一把狗粮心塞地和戴宸蔡程昱告别的代玮。

“对不起。”同时开口,同时拥抱住对方。

“我不该没和你商量就买票,不该这几天不理你的。”

“我不该没问你就答应均朔,不该让你一个人去看剧的”

两人相视一笑,这一点小小的风波就这么翻过去了。


【彬临程下】碌碌无为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这句话在脑子里回响了无数遍。

看着昏暗的房间和简陋的家具,刘彬濠苦笑,他又哪里有选择。

他已经二十八了。没有存款,没有房子,没有名气,没有粉丝。好容易发一首歌,放到网上一丁点儿水花都没有,即使他回复每一个评论的人一句“谢谢”,一首歌的评论量也不到200。

他不是没想过把呕心沥血写的歌卖掉,但是人凭什么买他的歌?即使他愿意放弃署名权,也多得是人竞争。

如果还是不能火的话,看着“家徒四壁”,大概就只能回家种地了吧。

刘彬濠无奈的想。

站在舞台上,刘彬濠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不适合这个节目?但是他没有选择,所以只能强制改变自己的风格,僵硬地去学跳舞,好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男团成员”,以便能留下来,成为最终成员中的一员。

可幸运女神又何曾眷顾过他?

他已经二十八岁,不会跳舞,风格也不适合唱跳,第一期就被淘汰了。

刘彬濠觉得也许自己应该认命。他在唱歌这条路上已经蹉跎了太久太久,却始终一无所成,也许是应该要放弃了。

就在刘彬濠准备打包行李回家的时候,却出乎意料的获得了替补队员的资格。

看着评委席上和自己同龄的蔡程昱,刘彬濠心情复杂。

“我知道其实有更好的选择,但是刘彬濠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无法融入环境,不会跳舞,却凭借一腔热血撞得头破血流。我能看见他身上的天赋,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会成为夜空中最亮的星。”

可是你如今坐在评委席,没有人在意你会不会跳舞,你也不需要改变自己的风格,我却只能现在舞台的边缘,等着你的宣判。

在蔡程昱的坚持下,其他评委最终败下阵来,把唯一替补队员的资格给了刘彬濠。

于是他就这样留了下来,但却似乎离舞台更加遥远。

作为替补,他只能坐在观众里,看着别人在舞台上唱歌,却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有没有机会上台。

“机会总会有的。”蔡程昱私底下找到刘彬濠。

“我不怕没有机会,但是看着这个机会近在咫尺,我却无法触及,这种感觉比没有机会更加难受。”刘彬濠低下头,脸上是说不出的失落。

蔡程昱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酒窝,说:“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刘彬濠震惊地抬起头,被蔡程昱顺势捏住下巴,饶有兴趣地欣赏了一会儿他眼中的讶异和慌乱,蔡程昱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勾起一个满意的笑,转身走了,徒留脑子一片空白的刘彬濠站在原地。

节目播出后爆火,最后一期落幕,引起了巨大的争议。

刘彬濠作为一个第一轮就被淘汰,却被蔡程昱凭一己之力留下来的人,坐了两期替补,上了台之后就再没下来过。尽管他极力融入团体,尽管他舞蹈进步很大,尽管他唱得最好,依然不能否认他不适合这个团体,但他却成为了队长。

所有人都在质疑,质疑节目组,质疑刘彬濠,质疑……蔡程昱。是他一手把刘彬濠推上一个位置,即使刘彬濠有那么多的不适合,也不允许任何人反驳。

“值得吗?”刘彬濠窝在蔡程昱怀里,问。

“这不是你该考量的事。”蔡程昱戳着刘彬濠的酒窝,漫不经心地回答。

刘彬濠点点头,看着认真研究自己酒窝的蔡程昱,问了自己一个同样的问题,却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那个破组合你别去了,要违约金我给你出。”蔡程昱突然来了一句。

“为什么?!”刘彬濠从蔡程昱的怀里挣扎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为了这个机会,付出了这么多,到如今,蔡程昱却又要将这个机会剥夺吗?如果只是为了一个节目的结果,没有出道机会的话,他何至于……

“那个组合不适合你啊,”蔡程昱无所谓地说。

“我难道不知道他不适合我吗?可是我能怎么办蔡程昱?我没有退路了,我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出人头地,我只有这一个机会了。”眼泪夺眶而出,刘彬濠胡乱地伸手去擦,一边告诫自己不能哭,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

蔡程昱没想到刘彬濠会反应这么大,无奈地叹了口气,抽了几张纸去给刘彬濠擦眼泪。

好容易擦干净,蔡程昱捏着刘彬濠的下巴,说:“谁说你只有这一个机会,我才是你的机会,有我在,你就有用不完的机会,去跟几个小屁孩儿出什么道。”

看着刘彬濠眼里的惊讶,蔡程昱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于是故技重施,去亲吻刘彬濠的嘴角,这次却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伸出舌头撬开牙关,攻城掠地。

刘彬濠反应过来,勾住蔡程昱激烈的回应他。

这是他的机会,属于刘彬濠一个人用不尽的机会,他必须抓住的,永远不能放弃的机会。